端,眼神认真而平静:
“现在,我保证问题不大。”
他系好衣带,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久趴而有些僵硬的手脚关节,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他的目光转向窗外,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楼下那未知的挑战者,看到更远的地方。
“至于以后……”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那平静之下,终于流露出了一丝连他自己也无法完全掌控的、对未来的深远忧虑:
“就不好说了。”
“无论是对我,还是对荆轲先生而言……有些路,一旦走上去,就再也说不准了。”
他担心的,远不止眼前的剑客挑战。他仿佛已经看到,在未来的某个岔路口,执着于侠义与某种信念的荆轲,或许会踏上那条“刺秦”的不归路;而他自己,基于更冷酷的现实计算与对“更大囚笼”的野心,注定会站在秦国的那一边。
那时,今日医堂内这份坦诚与义气,又将置于何地?
那才是真正的,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