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吧,你们干得好!”
“谢将军!”李开和军一一起站起身,只看姬无夜,不看其他人。
这也是韩沥为他们订制的计划:只要军事编制姬无夜收了,李元夜和军一就必须在具体事务上听姬无夜指挥——只要姬无夜不下令拿幻梦开刀,只要他们还在这个编制任上,照这个原则来即可。
“嗯,你部昨日死伤多少,阵斩多少,可有报数啊。”姬无夜抬高了下巴问道。
军一碰了碰李开的肘部,于是李开深吸一口气,准备了汇报:“禀将军,职部昨晚共阵斩一千狂乱兵,尸体已送到城外集中火化,俘虏500狂乱兵,已送到秘密地点监视。”
“我部伤亡一千余人,阵亡四百余人,伤者还未归建,因此所剩近四千人。”
李开说完这些话时,脸上因为有伤疤,平静如常,但心里是真的砰砰跳。
昨晚他几乎没和女儿弄玉说一句话,两人只是抱在一起哭。
自己只是在临近天光时,把自己的配剑交给弄玉——她已经长大成人了,作为父亲,他只能将家传的剑送予了女儿。
能当个账房,守在女儿身边,能和夫人一起……哪怕只是个屈辱,也总好过背井离乡地隐居吧。
直到今天天光后,韩沥突然过来问一句:想不想当个半官军的主簿。
在李开不解其意的时候,韩沥直接说道,武装商队本就为护卫青瓷而建,而我送给将军,也是为撑住其在夜幕共主的影响力。
但是恰好有个机会,就是军一不太可能一家独大,而将军一定会派监军和掺沙子——那他反过来,也可以派一点人,在这里当主簿。
而当一私军主簿去娶胡夫人,总好过当一账房去娶胡夫人好。
这是一场冒险,却也是一场机会,而他主动选择担责压上去。
现在就看李开自己了。
那李开还能说什么呢?这一身就交给韩沥当筹码了。
而姬无夜对此说完后:“嗯……伤亡算可……就是为何收录这么多狂乱兵?最好都杀了。”
后面这话是直接对韩沥问的。
“主要是,现在的太子府里应该还有一千五百多的狂乱兵,加上里面可能的几百尸兵,另外还有强大的奇人……”韩沥给出了自己的顾虑,“为了减少王师和商队兵伤亡,最好还是找到一种方式解毒。如果能找到一种大面积解毒的方式,让狂乱兵变回相对无害的恶少年,对破敌来说很有用。”
“哼!时间不等人,”姬无夜对此戒备地想了想,还是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