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当……属于更能欣赏你,也更能掌控你的存在。)
三道火廊,在他妖异的红瞳中熊熊燃烧。
(烧得很好。它让我看清了该去哪里,找那簇最特别的火苗。)
袍袖一振,身影如夜枭般掠起。
(等我处理了这个麻烦……我马上来找你,新郑夜色里,真正的……点火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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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摘星楼顶。
焰灵姬倚着汉白玉栏杆,赤红与墨黑交织的裙摆被夜风拂动,如一朵盛放在黑暗中的彼岸花。
她没有看楼下庭院中那些游荡嘶吼的狂乱兵,也没有看远处与幻梦商队交战的零星火光。
她只看那三条笔直得令人心悸的火廊。
它们平行排列,沉默燃烧,将太子府所在的城东区域与外界切割开来,形成一个“卅”字的排布——更像一种宣告,一种圈定。
“主人,”她没有回头,声音带着百越女子特有的柔媚腔调,却透着一丝罕见的凝肃,“那个韩国公子……他好像把黑夜剪成了三截,然后点着了。”
天泽站在她身侧三步外。
赤眉下的眼眸是妖异的殷红,此刻正倒映着那三道平行燃烧的火龙。
没有发功,没有怒意,甚至没有任何表情。
但那条已成暗青蛇纹的左臂上,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臂环的鳞片纹路——那是他压抑某种激烈情绪时的习惯。
“不是三截黑夜,”他的声音冷得像从千年冰窟中捞起,“是三副棺材。”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依次点过三道火廊。
“第一道,是为新郑的百姓点的——告诉他们:里面很危险,别过来。”
“第二道,是为姬无夜的军队点的——告诉他们:这里需要重兵把守,围而不攻。”
他的手指停在最近、也是最亮的那条火廊上。火光在他殷红的瞳仁里跳跃,映出一种近乎祭祀舞蹈般的诡异韵律。
“第三道……”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是为我们点的。”
焰灵姬侧过头。
天泽的侧脸在远处火光的映照下,轮廓坚硬如石刻。
“他在说,”天泽一字一顿,“我看得见你们。每一个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焰灵姬轻轻笑了。
指尖跃起一朵幽蓝色的、妖异如鬼火的火花,在她纤白的指间灵活缠绕。
“那我们要不要……”她眨了眨眼,眸中闪过一丝孩童般的顽劣与危险,“让他看得更清楚些?”
天泽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望着那“卅”字形的火阵,仿佛要透过这光明的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