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宝藏在哪。刘意死了,兀鹫也死了,胡夫人却被点了出来。那么姬无夜一旦恼怒起来,要怪罪谁呢?”
紫女在一旁,暗暗紧咬了咬银牙,接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老实讲……就算不点出来,我也不认为胡夫人以后不会被姬无夜迁怒。她知道得太多了,身份又尴尬……”
“怎么会……会这样……”张良听出了紫女的潜台词,气得攥紧了拳头,骨节发白。但下一秒,那拳头又无力地松开了。
一种深切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就没有……就没有点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吗?”他不甘心地问,声音低了下去。
“好办法,你的朋友早就想尽了。”卫庄毫不留情地泼了盆冷水,“他是夜幕一份子,还是远比刘意更重要的一份子,他都只能这样准备,我们更不能。”
他看着张良,一字一句:“而且,摊开这个计划的不道德性,你们自己算算——谁能想得出这种计划?”
他摇了摇头,像在做最终总结:“我想得出,但我没那个‘配件’——没有幻梦,没有能给姬无夜灌那么多金钱的聚宝盆,也不在夜幕中,无法让姬无夜点头。”
“卫庄不行,我就更不行了。”紫女坦然自承,“整个计划的要点,就是让姬无夜同意。而目前看来,只有韩沥有这个重要性,能让姬无夜捏着鼻子同意这种‘有损体面’的安排。”
房间内再次陷入沉默。
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动着。
良久,韩非才抬起头,看向卫庄和紫女,脸上挤出一个无奈的苦笑:“唉,我也不是说我一定要阻止这个计划。事已至此,李开将军的命握在线上,胡夫人……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出路。”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但是,这个计划有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李开没看到,而我却发现了。甚至子房——”
韩非看向仍在消化巨大信息的张良:“我一提,你就会发现。”
张良抬起头,眼中还有未散去的茫然:“请公子明示。”
“这个计划定下的时间很早。”韩非缓缓说道,“所以,在我们和沥弟一起去清音阁那次时……”
他顿了顿,问道:“你注意到胡美人到来时,沥弟看胡美人的眼神吗?”
“尤其是……结合这个计划来看的时候。”韩非的语速很慢,像是在引导张良一步步走向某个可怕的真相。
“眼神……眼神……”张良皱起眉,竭力回忆那晚的细节。
他想起来了。
过去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