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笑,理直气壮:
“你又没点酒,我怎么好突然提钱?况且,现在你不也知道了吗?”
韩非沉默了。
他抬手捂住脸,肩膀微微耸动,良久,才从指缝间漏出一声长长的、满是疲惫的叹息:
“唉……我欠沥弟的,太多了。”
屋内重归寂静。
窗外的喧嚣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平息,新郑的夜,仿佛陷入了某种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死一般的宁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属于军营方向的零星号角,提醒着人们,有什么东西正在黑暗中急速酝酿。
韩非放下手,脸上已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双眼睛里,依旧盛满了化不开的沉重与无力。
“而现在,”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苍凉,“我什么都做不了。”
他走到窗边,望向窗外那片被宫墙和高楼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夜空。
“只能等结果了。”
话音落下,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