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待要点燃?时间上,未免太巧!”
墨鸦没有立刻回答。他踱到窗边,背对着众人,望着窗外新郑沉沉夜色。月光将他玄色的身影镀上一层冷冷的银边。
“别告诉我,”他开口,声音带着点嘲弄的意味,“你们这些一直在外面‘活动’的人,会不知道原因。尤其是你,卫庄先生。”
靠在门框上的卫庄,灰眸在阴影中微微一闪。
“天泽不会认为,那帮新来难民投靠了韩王……就是对他百越和他天泽的背叛吧?”
这话问出来,室内空气一凝。
墨鸦终于转过了身。
他背靠着窗框,双手环胸,脸上带着一种“你终于问到点子上”的讥诮:
“你觉得呢?”
卫庄沉默了片刻。
“很有可能。”他最终道,声音里没什么情绪,“但这也证明了,天泽不是个合格的王。”
“他只是个前太子。”墨鸦接得很快,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还这么喜欢巫术,蛊术……这类人对庶民,怎么会有什么好想法呢?”
他歪了歪头,像是真的在询问:
“你觉得,一个整天琢磨怎么用毒控制尸体、用火焚烧城池的‘太子’,会在意那些为了口饭吃就向敌人下跪的‘同胞’是死是活吗?”
卫庄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向韩非,吐出那句韩宇不久前刚说过的话:
“两害相权取其轻。”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能出来,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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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的脸色在烛光下阴晴不定。
他放在膝上的手攥紧了,又松开,再攥紧。指节泛白,像是在用力消化着什么难以接受的东西。
但只是几息之后,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
“什么叫‘新难民’?”
他问墨鸦,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四哥收留的那些人……是什么来路?”
墨鸦笑了。
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带着怜悯的笑容。
“没有什么来路,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新”,但问题在于……”他一字一句地说,语速很慢,确保每个人都听清,“韩国从来就没有‘多余’的百越难民。”
话音落下。
室内死寂。
韩非的瞳孔骤然收缩。
张良倒抽一口冷气。
连角落里的紫女,都下意识地向前挪了半步。
只有卫庄,依旧靠着门,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深了些。
“过去的百越难民,”墨鸦继续道,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得像冰裂,“他们都进了一个机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