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战争后的任何迎战准备。”
这话说得务实,也给了众人一个“有事可做”的方向。
但紧接着,韩沥话锋一转。
“至于任何为我,为幻梦而战的人,”他说,语速放缓,“我不会说什么死后高额抚恤、荫一子直接进入幻梦的物质刺激;活下来的人,我也不会说什么重新直接晋升一级当小头领,或者充当什么安保科的乡勇……”
他每说一个“不会”,会议室里的气氛就凝滞一分。
肥一抬起头,矿一皱起眉,伐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韩沥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这些事我不会说出来,然后要大家重点宣扬——”韩沥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澹澹的疲倦,“因为这是我一定要做的事情,这从不是我的重点。”
所有人的眼神都聚焦在他身上。
困惑,不解,甚至有一丝被戏弄的怒意。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
韩沥迎着那些目光,缓缓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下一句话。
“我真正想要做的是,是因为这次幻梦的地位上升,带来危急和流血时,准备无论结果如何,都要修一座祠——”
他顿了顿,让“祠”这个字在空气里沉淀一息。
“一座专为纪念为我幻梦流血牺牲者而立的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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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
比刚才更深的死寂。
连木一都止住了颤抖,缓缓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睛里却已经映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祠?
祭祀?
为……为这些“兑子”的、死得毫无意义的庶民?
韩沥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他继续说了下去,声音平稳,却像重锤一样一下下砸在每个人心上。
“无论是谁,加入了这场赌斗,并且最后流血牺牲者,他的名字会被刻在这座祠的石碑上。”
“幻梦也许躲得过今天,却不一定躲得过明朝,这我无法否认。”
“但只要我存在一天,幻梦还在一天……我每年都要祭奠他们,祭祀他们,让他们的名字永远在我心中谨记。”
“就像以后任何为幻梦流血牺牲的人一样,都会被谨记。”
他说完了。
会议室里依旧没有声音。
但所有人的眼神,已经变了。
肥一死死盯着韩沥,那双总是带着点憨厚和卑微的眼睛里,此刻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矿一和伐一猛地坐直了身体,胸膛起伏,呼吸粗重。
木一的手不再颤抖,他缓缓放下捂着脸的手,露出一张混合着泪痕、却异常清醒的脸。
铁一……铁一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