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问问我认识的老人们……公子,您千万别、千万别作此想啊!”
管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语气依旧凝重:“公子,于公,韩王是您生父,韩国是您母国,天泽报复韩国,您无论如何不应‘漠视’,此乃大义所在,此言不妥。于私,您的安危在幻梦高于一切。再者……”他眉头紧锁,问出了最关键、也最让所有人困惑的问题。
“公子,我还是不明。这天泽,过去十几年,究竟被何人所囚?如今,又是被何人所放?为何要放?这背后,究竟是何等图谋?”
他的问题,像钉子一样,楔入了此刻会议室内弥漫的震惊与混乱之中,将所有人的思绪,强行拉回到对事件根源的探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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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沥看着眼前这一张张写满担忧、困惑和忠诚的脸,看着他们因为自己一句“不惜命”的承诺而反应激烈,心中那股冰冷的疲惫深处,似乎有一丝极细微的暖流划过。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软化的迹象。
他再次抬手,向下虚按了按。
“先坐下。”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都坐下。”
众人迟疑一瞬,看了看韩沥不容商量的神色,又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这才慢慢重新落座。只是每个人坐姿都比之前更加挺直僵硬,目光全都牢牢锁定在韩沥身上。
韩沥自己也缓缓坐回主位,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划了一下。
“关于管一的问题,”他开口,声音在重新安静下来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可以回答。”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给众人消化和准备的时间。
“天泽,是十几年前,被‘夜幕’所囚。”
“夜幕”二字一出,会议室内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分。在座的都是“幻梦”核心,或多或少都知道自家与夜幕那千丝万缕、讳莫如深的关系。
“而如今,同样也是被‘夜幕’所放。”韩沥继续道,语气平淡得像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轶事,“牵头的是刚刚回京述职的血衣侯,白亦非。具体操作的,是我们的大将军,姬无夜。”
他微微偏了偏头,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混合着荒谬与无奈的讥诮笑意。
“至于目的嘛……很简单。最近这段时间,我那位九哥韩非,突然当上了司寇,风头正劲。有些人呢,觉得可以借着这股势头,聚拢起一股力量,去碰一碰夜幕,甚至……尝试反抗一下。”
韩沥的目光扫过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