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锁扣的瞬间,脸色就变了。
“箱子被人动过。”
她声音沉了下来。
卫庄与张良同时起身。
三人围至箱前,只见那青铜锁扣上有一道极细微的划痕——若非紫女这等常年与机关打交道的人,绝难察觉。
“开箱。”卫庄道。
紫女手腕轻转。机括轻响,箱盖弹开。
里面没有预想中的文书、信物,或是与当前形势相关的文书线索。
只有两枚锦囊。
孤零零地躺在空荡的箱底。
张良小心取出一枚上面的锦囊,解开系绳。
一枚质地上乘的玉璧滑落掌心——玉色温润,晶莹剔透,在晨光下流转着柔和光晕,天然无瑕。
“这玉璧,”紫女凝视片刻,评价道,“晶莹剔透,天然无瑕,想必价值不菲。”
卫庄从张良手中接过玉璧,指尖摩挲着玉面,忽然极淡地笑了一下。
他将玉璧递回给张良。
“这玉璧,”卫庄说,“估计得由你来完成他的自救之策了。”
张良一怔。
他低头看着掌心玉璧,脑中飞速闪过昨夜与韩非分别前的种种细节,想起韩非曾似无意间提起四公子韩宇的喜好……
电光石火,豁然开朗。
“我想,”张良抬起头,眼中恢复清明,“我大概知道韩兄的用意了。”
玉璧是韩宇的。
韩非在被“请”入宫前,就已料到可能会被软禁。他将这枚能代表韩宇信物的玉璧藏入证物箱——因为他知道,流沙一定会开箱查验。这是他在失去自由前,埋下的最后一着暗棋。
借韩宇之力,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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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韩非暂时失去了自由,”紫女转回身,看向卫庄,语气里带上一丝不容回避的坚持,“那‘血海泥潭’,总算可以说了吧?”
卫庄还未答话。
“血海泥潭?!”张良猛地抬头,这个词里透出的残忍意味让他心惊,“什么血海泥潭?公子韩非为什么听不得?”
卫庄沉默了一瞬。
他看着张良年轻而紧绷的脸,权衡片刻,最终选择透露部分真相——足以让张良明白局势险恶,又不至于将韩沥的全盘计划暴露。
“血海泥潭……”卫庄缓缓道,声音在茶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就是夜幕的高层,打算把百越之乱过去封存的所有力量,全部释放出来。”
他顿了顿,让这句话的重量沉下去。
“以此来测试,韩国若没有夜幕这座堤坝兜底,究竟会泛滥成什么模样。”
张良瞳孔骤缩。
“现在看起来,”卫庄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