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全无、只为一口饭卖命的乌合之众,对上一群熟悉街巷、好勇斗狠的恶少年。
看似人数占优。
实则,血衣侯拥有近乎碾压的优势。
因为别忘了——白亦非刚刚亲手放出了“天泽”。
而白亦非既然敢放,就理应有能力控制,至少是“引导”。
那么,天泽集团那批以一当百的百越死士,加上两千本地恶少年……
优势,至少是八二开。
姬无夜现在根本不在乎韩沥到底找了谁、用什么方法把李开从毒蝎门地牢里弄了出来,更不在乎他接下来会怎么活下来。
只要他活下来,就够了。
因为他只知道——必须有这么个人,在阵中指挥,韩沥那五千乌合之众的胜算,才能从“必败”勉强拉到……
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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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成……”
姬无夜低声重复这个数字,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不打算否决这个计划。
相反,他觉得这计划精妙。
用一场注定惨烈、注定血流成河的街头兑子,把夜幕内部那愈演愈烈的矛盾、那即将撕裂的裂痕,一次性包裹进去,在血肉磨盘里碾碎、消化。
韩沥那把“刀”,比他想象的更锋利,也更……无情。
(劲上来了,什么都敢烧,什么都不在乎。)
姬无夜心中冷哼。
这就是用“无情无欲”者最大的问题——你永远不知道,他冷静的表象下,究竟埋着一座怎样炽烈、又怎样冰冷的火山。
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正是最能让白亦非不会“认真”,却又足以让他“尽兴”的方法。
一场游戏。
用八千条命做筹码的游戏。
白亦非那种人,会拒绝吗?
至少姬无夜自己都不太会——虽然他会一定要想办法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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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五千乌合之众和三千恶少年的死……
姬无夜眼神漠然。
他平日里,对这些“类人形生物”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也就是韩沥,非要把他们当成“资源”,聚拢起来,给他们饭吃,教他们手艺,让他们活得像个人。
现在,让这些“资源”流点血,让夜幕的裂痕得以暂时弥合……
(倒也不错。)
只是——
(玛德!那理论上,可都是老子的钱!)
姬无夜心头一股邪火窜起。韩沥烧的是人吗?烧的是他姬无夜未来扩军、养士、享乐的黄金!
想到这里,他对白亦非那套“清贵者不操贱业”的做派,愈发憎恶。
(要不是你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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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