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异术,心智承受非同寻常之压,需特定方式疏泄。他这怪异歌舞,或许便是法门的一部分。”
白骨观?白凤记得这个名字。一种据韩沥自己告诉姬无夜说源自身毒(印度),观想肉身腐烂白骨,以破除色相执念的苦修法。
艰深晦涩,且极易走偏,中原罕有人练——事实上就是没人听过这种修心法。
但如果姬无夜不承认修心法,那就得承认潮女妖对韩沥下术了,导致其确实心神损耗的模样——那这样还不如相信真的有白骨观呢。
“他经历了一条……能挣到些许自由的路。”墨鸦当时倚着窗,语气有些复杂,“但代价呢?你有这等心志,去翻找、修习如此凶险的异域法门么?”
白凤当时握紧了拳。
他有,为了挣脱些什么,他什么都敢试,只是他没有说出来的胆子。
但此刻,看着月光下那个纵情歌舞、动作甚至有些滑稽的十四公子,白凤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这就是“自由”的代价?
看起来……不像痛苦,更像一种极致的、旁若无人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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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空地上,韩沥已彻底沉浸。
“迪哒哩哒哩哒哩哒——!!!”
他记不清全部歌词,但旋律和那股劲儿刻在骨子里。他模仿着记忆里那个宝莱坞歌手的夸张腔调,扭脖、摆手、踩出不成章法却节奏强烈的步伐。身体发热,额角渗出细汗,胸腔里那股积压了不知多久的浊气,随着每一次荒诞的转音喷涌而出!
他不是十四公子韩沥。
他是一个在2025年的自己家里,对着自家电脑屏幕吼着“神曲”的普通青年。旁边是阳光普照的小区窗口,手边是冰镇的啤酒和外卖包装,窗外是人来人往的普通街坊。
哪怕只有这一首歌的时间。
最后一个高音被他用近乎破锣的嗓子扯上去,然后戛然而止。
他停下来,双手撑膝,大口喘气。肺叶火烧火燎,脸上却咧开一个大大的、毫无形象的笑容。
“哈哈……爽!”
他直起身,抹了把额头的汗。环顾四周,林木寂寂,溪水潺潺,并无异样。
“今天状态不错,歌词居然记起了大半。”他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功业。弯腰捡起披风,随意抖了抖,重新罩上。
来时那份沉重与思虑,此刻似乎被汗水冲刷掉大半。虽然问题仍在,虽然明日依旧要戴上那些面具,但至少此刻,灵魂喘过了一口气。
他辨了辨方向,身形一晃,如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