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稳住了心神?但此法……似乎副作用不小。”
“是。”韩沥点头,“情急之下,我用了早年搜集故纸堆时,从一些极西之地传来的残卷中,看到的一种名为‘白骨观’的身毒修心之法。”
他开始解释,尽量剥离宗教色彩,将其描述为一种通过观想肉身不净、白骨结构来平息欲望杂念的“心法”或“精神技巧”。
“我当时别无他法,只能强行观想。许是殿上压力太大,意念过于集中……”韩沥苦笑,“竟真的‘看’到了。而且,一旦陷入那种状态,便极难自行挣脱。看人只见骨骼框架,需靠衣物、声音勉强辨认,反应自然迟钝。直到卫庄先生那一剑……”
“胡闹!”卫庄冰冷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如此凶险的心法,无师承护持,无循序渐进,敢在心神激荡时强用?没当场心神溃散变成白痴,算你运气好,也说明这法门本身确有独到之处。”
韩非终于缓过气,走过来用力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脸上又是好笑又是后怕:“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他肩膀还在微微抖动。
紫女也收起了戏谑,正色道:“看来公子确是经历浅了。日后……嗯,多见见世面也好。”这话听着像是安慰,又像是调侃。
张良则沉吟道:“此法虽险,但能在关键时刻稳住心神,避免殿前失仪这等大祸,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只是公子日后切莫再轻易尝试了。”
韩沥只能点头称是。
然而,玩笑与关切过后,室内的气氛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好了,沥弟的‘糗事’说完了。”韩非走到案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神变得锐利,“现在,我们来想想,为什么今日的觐见,会变成这样?”
他看向众人:“一次公子献礼,虽是新奇器物,但何至于让父王兴师动众,同时召两位夫人列席?尤其是明珠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