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部势力渗透迹象,这三件事,皆需倚仗你的情报网络。尤其是外部势力,若有蛛丝马迹,务必第一时间告知卫庄兄与我。”
紫女盈盈一礼:“紫兰轩自当尽力。”
“卫庄兄,”韩非最后看向阴影中的白发剑客,语气郑重,“外部威胁的评估与应对策略,便拜托你了。另外,若紫女姑娘处有异动消息,可能需要你亲自出手确认或……处置。”
卫庄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剑,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那姿态已然表明,他接下了这份职责。
阳光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中天,炽烈明亮,透过窗棂,将室内照得一片通透,也照亮了空气中无所遁形的微尘。
流沙的第一次正式决策,就在这光明与阴影交织的房间里完成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没有热血沸腾的宣告,只有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分析,以及一份份沉重而具体的任务。
韩非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新郑城连绵的屋舍,远处宫阙的飞檐在阳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流沙不再只是一个名字,一个理想。
它开始伸出触角,尝试在这座腐朽而危险的巨兽躯体上,落下第一枚棋子。
这枚棋子的名字,叫“青瓷”。
而执棋的手,既要稳住棋盘,又要防备暗处的抢夺,更要不伤及那枚孤独地、在泥泞中试图扎根的种子——他的弟弟,韩沥。
路,还很长。
风暴,已在酝酿。
但至少,他们已经开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