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着“价廉惠及庶民”的可能性。但就在这话题即将深入这令人尴尬又好奇的领域时——
“轰隆隆——!”
闷雷般的声响,陡然从新郑方向传来,并非天际,而是大地!
棚内所有人瞬间色变,齐齐转头望向山下!
只见新郑那高大雄伟的城门,竟在宵禁之后,轰然洞开!火把的光亮如同一条爆发的火焰洪流,猛地从门洞中奔涌而出!那是骑兵,数量不下百骑,甲胄在火光中反射着冰冷的寒光,马蹄践踏大地,发出沉雷般的轰鸣,打破了宵禁后应有的死寂,朝着东北方向的深黑夜色狂飙突进,气势惊人!
“那是……”张良霍然起身,温文尽去,脸上满是震惊。
紫女手中酒壶微微一颤,几滴酒液洒出。她望向韩非,却见韩非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洞悉的锐利。他缓缓放下酒杯,目光追随着那支如利箭般射入黑暗的火把洪流,眼神深处,仿佛有幽火在燃烧。
卫庄不知何时已完全转过身,面向骑兵离去的方向。他依旧抱剑而立,但整个人的气息已截然不同,像一柄瞬间出鞘半寸的绝世凶剑,锋芒虽未全然展露,但那凝聚的、冰冷的战意与审视,已让棚内温度再降三分。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骑兵队列,仿佛要穿透夜幕,看清他们的目标,以及这场非常规调兵背后,那只操控一切的黑手。
韩沥也站了起来,望着那迅速远去、融入黑暗的火光,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铁蹄踏碎夜的巨响。他心中毫无惊讶,只有一片冰冷的了然,以及随之而来的紧迫感。
山雨已来,风满此棚。
姬无夜的骑兵动了。
这意味着,韩非是刚刚闯入了大将军府,和姬无夜玩了个“游戏”,并已经将局势走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将军饷从暗处,“逼”到了明处。
“登场了。”张良笑道。
紫女也在山头向前几步,惊讶地说道:“哈……将军府的亲卫精骑出动了。”
她妩媚地转过身看向众人:“看来公子登门拜访的诚意,让姬无夜动心了。”
但韩非对此只是矜持地笑道:“我相信,他不止是动心,而且很可能还会伤心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张良还颇带有些雀跃的神情,当然紫女也有些快意。
在场无所谓的,可能也只有第二口喝下一杯酸果汁的韩沥和韩重了——韩重可能是根本不明白韩非这些人在说什么。
而韩沥?韩沥对于姬无夜身为大将军贪军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