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他收敛了笑容,语气转为不容置疑的命令:“就这么定了。韩重,照办。”
韩重看着主子那看似随意实则笃定的眼神,深知其脾性,知道再劝无用,只能咬牙抱拳:“……诺!”他转身,对着那仍处震惊茫然中的老人,没好气地喝道:“还不起来!跟上!”
老人也就是昨天的黑影,在两名健仆几乎是“搀扶”实则半强迫的带领下,踉踉跄跄、恍恍惚惚地消失在了府门内,去经历一场他可能从未预料到的、“被收留”的流程。
待他们走远,韩重立刻关上府门,急步走到韩沥身边,压低声音,语气焦灼:“公子!此人绝非寻常流民!昨夜之事后,此人清晨便至,太过巧合!而且……他身上那股气味……还有他那双眼睛,虽然浑浊,但方才看钱和看您的时候……”他回想起那瞬间捕捉到的锐利,心有余悸,“此人必定身怀武功,且来历绝不简单!昨夜大将军刚拿走仓库之物,难保不是内鬼或者……”
“探子?”韩沥接过话头,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玩味,“我知道啊。”
“您知道?!”韩重愕然。
“非但知道,我还欢迎之至。”韩沥转身向院内走去,示意韩重跟上,声音平稳地阐述着他那套惊世骇俗的道理,“韩重,你想,这些探子,无论是谁派来的,要想潜伏得好,拿到有价值的东西,甚至往上爬,他们需要做什么?”
“……努力办事?取得信任?”韩重下意识回答。
“没错!”韩沥抚掌,仿佛在赞赏学生的灵光一闪,“他们要努力融入,要展现出价值,要为我做事——无论是管账、跑腿、还是盯着别的什么人。这和我的目标——让庄子产出更多,让我手底下的人把事办好——是不是不谋而合?”
韩重被这套逻辑绕得有点晕,但本能觉得哪里不对:“可……他们的忠心是假的!他们最终会盗走公子的机密!”
“机密?”韩沥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神清亮,“韩重,在我有子嗣之前,或者说,在我找到真正能托付衣钵的传人之前,我韩沥最宝贵的财富,是什么?”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是这里的想法。”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和双手:“是这里的方向,和这里能将想法实现的能力。”最后,他的手指划过韩重,又指向府内各个方向,“以及,所有为我、为这个庄子实实在在付出劳动的人——包括你,也包括那些,怀着别样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