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把九月三号插进第三行,笔尖在纸上停住。
第一行是个两个月的口子。往下三行,全落在这个口子里头,或者刚出口子。
“这么摆算什么,我说不上来。”温则鸣说,“保险的规矩我不懂。”
“我也不懂。”傅雪蘅说,“得找懂的人。”
她把自己写的这一页折起来,收进牛皮纸袋。物证袋留在台面上,小张填完入库单,推给她签字。
“明天三件事。惠民这个中心还在不在,三年前那天的登记留没留。”
“第二。”
“他一个种地的。八月二十六号,怎么会在城里做体检。谁带他去的,钱谁付的。”
她把牛皮纸袋夹到臂弯底下,往门口走。
“还有一样今天没检。”
傅雪蘅的手搭在门框上,没有推。
“哪一样?”
温则鸣的手掌朝台面那头翻了一下。物证盘里除了那张纸的袋子,还搁着两层塑料。
“装它的那两层。”
“袋子怎么了?”
“外头那层沾土,里头那层是干的。”温则鸣说,“可这两层不是一回套上去的。”
“怎么看出来的。”
他把里头那一层提到灯下。
“这一层是包。袋口朝里折进去,压在纸底下,靠纸自己压着。整个是扁的,没扎,也没缠。”
他换了外头那一层。
“这一层是扎。对折两回,袋口折三道,外头缠一圈皮筋,箍出个疙瘩。”
“里头是包的,外头是扎的。”
“对。”
“两回怎么了。”小张问。
“一个人包一样东西,来回就那一个手法。”温则鸣说,“这上头是两个手法。”
“那就是两个人?”
“那就是两回。”温则鸣说,“是不是两只手,我今天回答不了。得看指纹。”
灯底下没人说话。
“那个兜是装钱的。”傅雪蘅说。
“这两层跟那张纸,明天一块儿上试剂。”
“是。”
“温则鸣。”
“在。”
“这一样也只能开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