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生产批号,检验代码,还有最后一组,出库流向编码。
“他剪了领口的名字。”温则鸣缓缓直起身,“但他不知道,这件雨衣的下摆里,还缝着它的籍贯。”
那天散会前,李扬去了趟档案室,想调物证卷十年来的完整调阅记录。回来时脸色有点怪。
“温老师,我把这案子的调阅记录拉了一遍。主卷这十年,被翻过七回。有查相识关系的,有查流窜的,有实习生来学案例的。”
“可这箱物证检验卷——十年,一次调阅记录都没有。”
“怎么会?”苏晓棠不解,“物证卷不跟主卷放一块儿?”
李扬说,“当年专案组解散移交,主卷进了刑侦积案库,物证卷因为‘已检毕’,单独封存进了物证仓库。两个库,两个地方,隔着大半个城。”
“这十年翻主卷、动过重启念头的人,看到的是主卷里那句摘要——‘物证已检验,未检出’。”
“老程那张便条,那三处留着的检材,压根不在他们手边。”
检验室里安静下来。
“想重启的人,看不见‘还有戏’。”温则鸣把物证袋里那张便条又看了一眼,“看得见这张纸的人,又只是来搬箱子、盖章的仓库管理员,不看案情。”
“隔了两个库房,隔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