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
姑娘绷了三天的那口气,在这句话上,断了。
她抱着那个工牌,哭出了声。
临走的时候,姑娘在门口站住,最后问了一件事。
“那些……门上的痕迹,”她攥着衣角,“会上新闻吗?”
“案件细节以法庭出示为准,媒体报道我们会把握尺度。”女警答得很谨慎,“你是希望——”
“我希望别播。”姑娘低着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我爸要脸。他这辈子最怕给人添麻烦,最怕人看见他狼狈。”
“判他们,用得上的,法庭上都用。别的地方,让我爸体面点。”
送走她,温则鸣回到工位,把案卷的侦查终结报告调出来,在”案件线索来源”一栏,逐字写下:
“本案线索起点:云州城东冷链园区维保工葛守田,因坚持复查设备异常,发现并制止犯罪活动,不幸遇害。”
写完,他把这一页单独打印出来,放进了归档的首页。
有些名字,理应排在整个案卷的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