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的监控,三个技术员分段看,一帧不跳。
看电梯的小伙子,把八部电梯每一次开门都截了图,做成表格,四百多次,逐条比对乘梯人。
看楼梯的姑娘更苦,楼梯间的监控是红外的,画面发灰,她把亮度调到最高,眼睛贴着屏幕,看到后半夜,看谁都像张昊,又谁都不是。
凌晨四点,温则鸣给他们泡了三杯浓茶,自己坐下来,把最枯燥的消防通道那一路接了过去。
“温老师,你明天还有正事……”
“这就是正事。”温则鸣按下播放键,“密室案的钥匙,从来不在现场。”
“在这种没人愿意看第二遍的地方。”
天亮的时候,结论出来了,负责回放的小伙子眼睛通红,声音发干:
“没有。”
“电梯没有,楼梯没有,消防通道没有。张昊在楼道监控里的第一次出现,是破门后第四分钟,从1907的门里,往外走。”
“这个人——”
“是从屋里,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