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摄像头底下。
“会不会是雇凶?”有个年轻刑警提出来。
“雇凶得给钱吧。”旁边的老刑警敲敲桌子,“他要有闲钱雇人,图什么?再说,雇来的人掐死人还知道摆个滑倒的姿势、算好后脑的着力点?这手法透着一股子熟——熟人,熟环境,不慌。”
“入室呢?”
“门锁完好,屋里无翻动,死者当天下午还在阳台收衣服。”负责现场的答,“生人进不来。进来了,她也不可能背对着人待在浴室。”
一圈排下来,箭头又全指回那个有着完美不在场证明的男人身上。
会议室里,烟灰缸都满了。
“监控我调了三遍。”负责排查的刑警说,“六点半进财务室,中间出来上过两次厕所,一次八分钟,一次五分钟,别的时间人没离开过。”
郑海峰烦躁地弹了弹烟灰,目光越过一屋子人,落到最后排的温则鸣身上。
按理说案子移交刑侦,技术室的活儿告一段落了。是周正堂发了话,让温则鸣列席,“人是他捞回来的,让他听听”。
“新来的。”郑海峰说,“你把人从火化炉前面抢回来的,你说说,现在怎么办?”
一屋子刑警齐刷刷回头。
温则鸣合上手里的笔记本。
“我想再去一趟现场。”他说,“死者家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