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散播出去,闹得宫中人人皆知。
把名头做的足足的,不留把柄,免得叫不知情的人以为是齐贵妃平白无故刁难宫妃呢。(虽然确实是故意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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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郡王府内,弘时接过翠竹差人递来的消息,看完内容,眉峰猛地一蹙,心底一阵无力。
心中暗自苦笑:我的额娘啊!儿不过是这几日事务繁杂,一时没能多叮嘱几句,您怎么就又被旁人三言两语撺掇得动了手!
好在,此事并非只有额娘一人牵涉其中,有这么多人都看见富察贵人在一旁挑唆。
马齐那个老狐狸,他的堂侄女儿闹出这般风波,他也休想置身事外。
弘时当即提笔写了一封书信,唤来小路子,命他悄悄将信送往富察府,递到马齐手中。
富察府内,马齐展读罢信上所言,气得重重将信纸拍在案上,低声怒骂了一句蠢货。
早先富察贵人怀有身孕之时,马齐便看出这个侄女儿心性愚钝短视,料定那腹中龙胎多半难以保全,故而并未耗费府中多少心力为她周旋。
果不其然,这孩子终究没能保住,她本人在宫中也未曾得到皇上一点的怜惜、安抚。
如今倒好,失子之后不知安分守己,反倒在后宫兴风作浪,平白又为富察氏招惹上莞嫔这样一个劲敌。
马齐对莞嫔在御前的圣眷早有耳闻,他绝不相信,皇上会就此彻底冷落她。
指不定哪一日莞嫔稍稍服软示好,往日恩宠便会卷土重来。
一念及此,马齐只觉得满心头疼,暗自长叹:“作孽啊!”
但话是这么说,手上却只能和睿亲王联合起来,不能让莞嫔有爬起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