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那边打击过了,皇后这边也不能落下。
虽然留着皇后能让自己少不少弟弟妹妹,但还是要给个教训,让她管住自己的爪子别越界。
没过多久,宫外乌拉那拉氏名下几处铺面、田庄接连出事,或是遭官吏清查,或是遇祸损耗。
本就日渐拮据的乌拉那拉一族,这下更是雪上加霜。
就连按月送入宫中,供给皇后使用的份例孝敬,也硬生生削减了半数。
这还不算完,弘时买的仿真小蝴蝶再次重出江湖。
这一日暖风晴和,正是暮春四月。
宜修难得来了兴致,立在景仁宫前院庭中,闲赏满院盛放的海棠与榆叶梅,繁英堆簇,落英随风簌簌,满目融融春色。
毫无征兆的,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骤然掠出,自她眼前一闪而过。
翅翼之上附着的细密粉末轻轻拂过她的面颊,悄无声息的便渗入肌理之中。
起初宜修并未放在心上,不过是一只蝴蝶掠过脸上,又不是蜂虫蜇咬,只命剪秋取来净水,细细擦拭过面颊,便未再理会。
可片刻过后,异样便席卷而来。
她的整张脸迅速泛红肿胀,肌肤高高鼓起,往日端庄平和的面目,顷刻间浮肿得不成模样。
偏生旧疾头风也在此时趁势发作,太阳穴传来一阵阵抽痛钻骨,疼得宜修头晕目眩,站立不稳。
当夜,景仁宫就开始紧闭宫门,对外宣称皇后染病静养,一养便是半月。
短短半月,宜修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面色萎黄,颧骨凸起,可见身子被这场病折腾得十分憔悴。
听闻皇后病愈,胤禛前来景仁宫,本欲与她商议出宫前往甘露寺祈雨的一应事宜。
可望见她这般病后孱弱的模样,不由得迟疑起来。
皇后大病初愈,身子看起来还没养好,若是随驾前往甘露寺,途中劳苦,在行宫病倒,反倒误了祈雨的大事。
胤禛微微蹙眉,开口委婉说道:“皇后,你大病初愈,此番祈雨,你……”
宜修心中一紧,不肯因为一场病痛,便错失这随驾的机会。
祈雨乃是国之祭祀大典,皇后随行,本就是理所应当,若是此番不能同往,于中宫体面有损,往后更要落人话柄。
而且,她不在皇宫,有些算计,才好继续下去啊!
宜修强撑着不适,敛衽上前,语气急切却依旧维持着皇后的端庄:“皇上,臣妾并无大碍,不过是入夏苦夏,才消瘦了些许。
祈雨一事干系天下苍生,乃是头等重事,臣妾身为中宫,理应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