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开口:“贵妃娘娘,据嫔妾所知,一般的香料若不是大量燃烧或直接吞服,单靠皮肤接触,药效其实有限。
况且香料这东西,存得久了,药力会散。这物件您带了些年头吧?”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不知这香……眼下是否还有效果呢?”
这话再明白不过——你自己都说这是避孕的,既然敞着带了这么多年,早就该没效果了。皇后当年即便有错,但终究留有余地,没真下死手。
“这……”高晞月果然一愣,下意识转头看向茉心。
茉心秒懂,脸上却掠过一丝尴尬。她们只查到这香料的名目和功效,压根没细问现在还有没有效力。
“回瑶嫔娘娘,”茉心硬着头皮回话,“这香料乃是零陵香,药性还算温和。只是……它还有没有药效这事儿,奴婢们尚未细查。”
泽兰一听,连忙劝道:“贵妃娘娘,这可一定要问清楚啊!说不定皇后娘娘当年只是想让您的孩子与嫡子拉开些年岁,并无他意呢?”
不是泽兰想替皇后洗白,而是,万一贵妃真的不管不顾跟皇上告发,叫如懿像剧里一样以一个无辜受害者的模样吃到所有好处升职加薪,那不完犊子了!
高晞月被她这避重就轻的话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眉头紧锁着沉思起来。
见高晞月神色松动,泽兰又添了把火:“再者说,这事若是闹大了,皇上未必高兴。毕竟皇后是中宫,真要查起来,牵连甚广,反倒可能让旁人钻了空子。”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高晞月喃喃道,眼神复杂地看向那盒零陵香,“茉心,去把太医院的刘院判悄悄请来,让他仔细看看这东西。”
“是。”茉心应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