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宜摆在那儿,我都敬佩你竟然不会感到分身乏术。你真的有时间跟你老婆培养感情吗?”
按压眉心的动作一顿,京时延轻喃:“感情?”
他倒是想。
可有人界限比他分明地多得多。
京时延不免心底产生了烦闷感,明明婚前说好的,各取所需互不干涉打扰。可现在云昼谨遵他们之间的规则,除了不爱他,事事考虑他,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
但她……
就是不爱他。
而他却对这唯独云昼不会做的事蠢蠢欲动,耿耿于怀。
他竟然在渴望她的爱。
就这么一失神,沈晋齐已经理所应当道:“也是,你又不需要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都差点忘了你跟云昼是表面夫妻。”他点了根烟,顺势将烟盒丢向京时延,“不过你都为了云昼出现在海城,还那么高调的官宣结婚,只是负责吗?一点恻隐的私心都没有?”
他语调很颓,却又听起来有痛彻心扉后大彻大悟的清醒:“我是觉得你冰山动摇,从在海城就觉得。”
京时延点出根烟,咬在唇边,砂轮被拨动几下,烟没点着。
这是这火机第一次哑火。
就如同他第一次似深陷难以挣扎的漩涡。
就像一张柔软的密网,不会窒息不会刺骨,却步步叫人沦陷。
他……
何止一点私心。
京时延垂眸,语调挺低,“自顾不暇了还在这里咸吃萝卜淡操心。”
沈晋齐自嘲一笑,“真是心硬。”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兄弟也是提醒你,别爱而不自知步我后尘。我跟江弥当初也是说好各取所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