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云昼撑着洗手台,摇了摇头。
可她脸色实在苍白,芬姨不免担忧:“要不要跟时延先生说一声?”
毕竟她来到泊辛公馆,就是时延少爷让她来照顾太太身体的。
洗手台面冰凉,云昼手紧紧抓着台面,“别,别告诉他。”
云昼闭上眼,只觉得脑子里乱作一团。
温凉的水在手指尖淌过,哗然的水声掩盖了脚步声。
洗手池里蓄满了水,云昼将整张脸埋了进去。
躁动的情绪,颤抖的身体都得到了缓解,她的呼吸暂停,大脑渐渐缺氧中,也终于平静下来。
直到——
有人自身后将她打横抱起,猝不及防的失重,还未等云昼反应过来,她已经坐在了冰凉的台面上。
不知是因为臀下有水,还是台面的冰凉,云昼身体瑟缩了一下。
方才的缺氧让她大脑迟缓,视线也处于一片水雾朦胧的晦暗中。
唯能感觉出一道清矜的阴影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笼罩着她,那道目光深沉,仿佛有穿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