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知道京时延一定会反应平平,甚至不做回应。沈晋齐紧接着补充,“确定会出现的熟人,并且你绝对会感兴趣的。”
“绝对”这个词很有分量,如果是从贺淮庭口中说出来,京时延大概率会遵循狼来了的准则,浑不在意。
但从沈晋齐口中说出,就多了些含金量。
京时延没太多疑惑,但还是很给面子的问了句:“谁?”
商务车引擎发动,从沈晋齐的车旁行驶而过。
降下的车窗,那张再度一闪而过的昳丽面孔实在叫人过目难忘。
沈晋齐:“你老婆,童叟无欺。”
京时延眉心一凝。
电话那头似乎要把葫芦里卖药的神秘感贯彻到底,也不管京时延信了没,兀自挂断了电话。
恰到好处的留白。让人无论在不在意,思绪都会下意识停留在这个话题。
与此同时,京时延的车停在了泊辛公馆。
京时延走进去。
室内冷清,今天理论上来说是云昼的休息日,却不见那道纤纤身影。
他拨通了云昼的电话。
那头有风声,有喧杂热闹的谈话声,还有汽车平稳行驶的胎噪声。
云昼清冽的声音却很清晰,“喂?”
随后声音压低,似乎手挡在了唇边,又补了一句,“京先生。”
京时延似乎已经想象到她唯恐别人察觉出猫腻的小心翼翼。
不知是谁给了云昼他想隐婚的错觉,让她总是对他们的关系闭口不提。
京时延看着空荡荡的客厅,“你不在家。”
“我出差了,海城。明晚有个重要的商宴演出,今天临时通知要过来彩排。”
说完,云昼反应过来,“你回家了吗?”
“是。”
云昼有些诧异,“怎么这么快?”
她以为,京时延还会再忙一段时间的。
先前几次出差,七天只是起步。算来算去,他们的婚姻开始到现在,还是聚少离多。
京时延看着花盆里被照顾的很好的那几株兰花,春日和风透过开着的窗户拂进来,似乎也带着幽幽的花香。
白色的纱帘因风飘逸。
而带着花香的风萦绕在这个家的每处角落。
包括那棵叮叮作响的树上。
像风铃。
他在脆响中开口,“不是你说,想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