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呼吸有些不顺畅,被什么东西闷住一样。
直到京时延又叫她:“云昼。”
云昼呼出一口气,“嗯,我还在。”
她像一个只顾完成自己指令的NPC,声音如常的承接上文。
“京先生,我找到了你说的文件。你的邮箱是你的手机号吗?我发给你。”
京时延按压被烫食指的动作停止。
几秒后。
“……不是。”
云昼有些意外,询问其他途径,“那你的微信呢?”
话音刚落,听见他说:“是。”
快的像是答案早已停留在舌尖,只等她问出。
电话挂断时,云昼说出的晚安客气又疏离。
京时延应下,也声淡如水的对云昼说晚安。
可心思却追溯到了这通电话的最开始,云昼的那句娇俏动人的:
“这么快就想我啦~”
那一刻,京时延明显感觉到自己常年秩序跳动的心脏出现异常。
今年年初他刚做的全身体检,几乎全部绿灯,心脏更是没有任何问题。
他皱了皱眉,放下因掌温和自身运行而发烫的手机。
抬眼就看见对面的贺淮庭双手环胸,正好整以暇的端详着他。
京时延:“什么毛病?”
贺淮庭故作深沉,“有意思。”
他嗤笑了一声,桌上的手机嗡动。
贺淮庭脖子伸长了一些:“发过来了?”
“嗯,我发给你。”
贺淮庭竖了个大拇指给他,“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东西。我这个跟你合作的乙方都不着急,你不要太强迫症工作狂了好吗?”
“还是,你着急的另有其人啊~”
语调悠悠然,看好戏的心思一点都不藏。
京时延没说话。视线从文件的文档转移到发出它的那个头像上。
一个卡通形象的小云,看起来绵软可爱。
他唇角无声上扬,听见贺淮庭思维又从他们的夫妻关系转而跳跃到京盛核心人员的调动安排上。
“我听说文州要回国了?”
京时延:“这么关心,要不你来京盛上班?”
贺淮庭声平的“哎”了一声,嫌京时延的回答不解风情。
“好歹我跟文州也算有过交情,关心一下兄弟怎么了?”
京时延:“那你也应该叫我一声小叔。”
贺淮庭:“啧。”
他跟京时延的性格南辕北辙,在对话上吃瘪是常有的事。贺淮庭暂时压下这口恶气,先把感慨抒发完了再说。
“文州真是视金钱名利如粪土。南美那么大一块市场,说放下就能放下。就为了回国重新开始,图什么?”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