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有要事,去了一处秘境,实在没想到一耽搁便是这么久——十分抱歉。”
他自然不能说实话。他总不能说,他当年就知道陆展元活不过十年。加上方才鸠摩智那通胡说八道,李莫愁一时竟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她只是隐隐怀疑林逸早就知道陆展元会死,可这终究只是猜测,没有半分凭据。倘若今日林逸态度强硬,她还能找个由头发作一番;但以这人的身份,肯这般好声好气地解释,她实在挑不出什么刺来。
李莫愁冷哼一声,转过身去:“别让我查到这事跟你有关系。”说罢便要离去。她此番本也不是专程来重阳宫的,刚从古墓出来,听见钟声大作,便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没想到竟撞上了这个让她等了找了许久的人。
“等一下。”林逸忽然叫住她。
李莫愁脚步一顿,侧过身来。
“那个——你师妹怎么样了?”林逸开口问道。得赶紧去瞧瞧那对苦命鸳鸯,也不知眼下是什么光景了。
李莫愁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双杏眼里的冷意化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竟是一丝若有若无的同情:“原来如此。可惜了——她心里已经容不下你了。”说完深深看了林逸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那背影洒脱得很,带着一种看透了什么似的了然。
林逸怔在原地,额上青筋又跳了一跳。这一个个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丘处机忽然上前一步,朗声道:“既然不分胜负,此事便就此作罢。前辈与师叔以为如何?”
林逸顺势借了这个台阶。再闹下去,倒真有些以大欺小的意思了。他转而看向尹志平,目光在他身上停了片刻,缓缓开口。
“我观你眉间有天雷之气。若无意外,你近日应当发过重誓。希望你能遵从誓言,否则,会给你的宗门带来灭顶之灾。”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目光隐隐扫向全真五子,话中之意不言自明。
鸠摩智一听这话,立马朝尹志平看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啥。当时他发誓可是遭雷劈了。
全真五子脸色同时一沉。尹志平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那件事便是当事人也绝不会向外吐露半个字,此人是怎么知道的?他站在殿中,身形依旧挺直,可微微颤抖的身体已出卖了内心的震动。
林逸又道:“你本心不算坏。若能持之以恒,未必不可成一代宗师。望你能摒住诱惑,抛却杂念。”然后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我说的是什么,你应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