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蓝采衣脸色微变,脚下不由自主退了半步。她咬了咬牙,从怀中摸出一只瓷瓶,双手奉上:“这是解药。还请前辈宽恕,我也是受人胁迫,身不由己。”话说得恳切,额头已沁出一层细汗。
林逸接过瓷瓶,随手抛给阿荞。那几个方才围困书儿的摩尼教高手见状,连忙缩着脖子想混在人群中溜走。林逸头也不回,右手凌空一抓,旁边老松枝叶间凝结的露水被一股无形吸力摄了过来,悬在半空。他双手运功,那团露水瞬间凝成数片薄冰,指尖连弹,嗤嗤几声,冰片尽数没入蓝采衣与那几个摩尼教高手的穴道。
几人应声倒地,身体蜷成虾米一般,面色扭曲,嘴唇抖得说不出一个字,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满院帮众齐齐后退,无人敢上前搀扶。
“伤了我的徒弟,这就是下场。”林逸声音很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生死符?”独孤求败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地上抽搐的几人,眼中那点邪气又亮了几分,“这个我更感兴趣了。”张道人面色发白,朝身边几个还能动弹的教众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将地上几人架起来拖走。
林逸见独孤求败转身又要走,心下沉吟了一瞬,忽然开口:“那个谁——你要是真感兴趣,两个月后,藏边雪域迦叶寺,我保证让你见到你想见的东西。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他抬手指了指那头巨雕,“它也不行。”
独孤求败脚步一顿,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怎么,想请君入瓮?”他笑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挑起了兴致的愉悦,“我就怕你那口瓮,不够瓷实。”
“我就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独孤求败转过身,将巨剑往背后一插,头也不回地扬了扬手,“两个月后,不见不散。”
他走得洒脱,白衣在暮色中渐渐淡成一点,那头巨雕昂首阔步跟在身侧,一人一雕转眼便消失在铁掌峰的山道尽头。张道人一行也趁机退得干干净净,只留下院中满地狼藉。
书儿挣扎着站起身来。解药入腹不过片刻,她脸上的气色已经好了许多。她走到林逸面前,双膝一屈,直挺挺跪了下去。
“师父,你怎么走这么久?”话未说完,眼眶已红了一圈。方才面对满院强敌、身中剧毒时,她没掉过一滴泪。此刻跪在师父跟前,倒像又变回了当年那个四处顶嘴的小丫头。
“明哥,过来。”她回头朝上官明招了招手。
上官明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