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摩智。敢问施主高姓大名?”
那白衣年轻人先是一愣,随即张大了嘴,下巴几乎要掉在地上。他合上嘴,又张开,反复了两三次,终于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笑得前仰后合,连身旁那头巨雕都不耐烦地抖了抖翅膀。
“什么?你就是鸠摩智?吐蕃国师鸠摩智?那个‘能和贫僧打成平手的世上没有几人’的鸠摩智?”他好容易止住笑,又自言自语般补了一句,“你不该活到现在的。”
又朝鸠摩智说道。
“既如此,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了,原名我就不说了,在这个世界里。我的名字叫独孤求败!”
这短短几句话。仿佛炸开了林逸的天灵盖。
他知道鸠摩智是谁。他知道鸠摩智那句经典台词。他说在这个世界里他叫独孤求败,这个世界里。而按武林的传承谱系,真正的独孤求败早已作古,眼前这人却年轻得不像话。
林逸心中没有半分他乡遇故知的激动,反倒涌起一股警惕。为什么还有人来?来干什么?
鸠摩智却没有林逸那份复杂的思量。他被这几句话彻底激怒了。自出谷以来,他先后会过五绝、破过天罡北斗阵,便是方才那摩尼教大长老也拿他无可奈何。除了林逸,这世间还没有第二个人能压他一头。可眼前这白衣年轻人,从出手到开口,那种骨子里的轻视,那种满不在乎的随意,比任何挑衅的言语都更刺痛他的自尊。
“那就让小僧称称施主,究竟有多少斤两。”
鸠摩智双掌一错,火焰刀真气破空而出,灼热的掌力化作一道无形刀锋,朝那白衣年轻人当头劈下。
白衣年轻人眼神微微一亮,非但不躲,反而饶有兴致地盯着鸠摩智发力的手势和真气运行的轨迹,直到掌力欺近身前,他才将巨剑拔出,挡在身前。那掌劲碰见巨剑,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就是火焰刀吗?有点意思。”他嘴角一挑,那抹笑意里多了几分真实的兴致,“这个可以学一下,用来装逼应该挺酷。”
他话音未落,巨剑已横扫而来。那剑通体黝黑,足有半人高,宽如门板,在他手中却轻得像根枯枝。剑身未至,剑风已将院中几株盆栽连根拔起,泥土碎石裹在气流里劈头盖脸朝鸠摩智砸去。
鸠摩智不敢硬接,脚尖一点便往后掠。他快,那剑更快。黑影掠过,剑锋擦着他胸口不足三寸扫过,气劲刮得僧袍猎猎作响,胸前衣襟竟被剑风割开一道细长的口子。他脚步未稳,第二剑又至,这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