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人。”
童姥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声爽朗如少年:“我不管了,反正你是逍遥派的掌门,你说了算。”她笑得痛快,眼角细密的皱纹都挤在了一处,也不知是真的不在意,还是用笑声压住了别的什么。
虚竹的后人。那孩子既然还在,灵鹫宫的香火便没有断,她嘴上不说,心里终究是高兴的。
林逸转过头,正对上沧海的目光。她眼中那抹神色来不及收,略有些慌乱地别开脸,耳根微微泛红。林逸倒没留意,只是随口问道:“小师妹,丹药准备得如何了?”他虽心知这丹药对大多数人而言希望渺茫,但总得一试,试了不行,便再试。
沧海抬头望了望天色,说道:“师父曾说过,天时地利缺一不可。谷中不缺药材,只是此间时日与外界不同,我根据谷内的日子推算过了,再过十日,便是月圆之夜,届时可以开炉一试。”
这话一出,童姥与李秋水眼中都掠过一丝光亮,随即又悄然暗了下去。师父炼的长生丹,她们当年都服过,却毫无效用。生死之事,两人活了九十余载,早已看得淡了。可看得淡是一回事,愿不愿意困在这里又是另一回事。
这山谷虽好,住久了跟坐牢也无甚分别。不想出去和不能出去,终究是两码事。
林逸像是看透了她们的心思,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谷里又不缺药材,总会有成的。”
童姥哈哈一笑:“你倒是会说话。”
十日工夫,转瞬即过。
这期间林逸去看过一趟鸠摩智。那小番僧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紧闭,口中喃喃自语,整个人沉浸在一股狂热的自我怀疑里,见了林逸也不吭声。
沧海这几日则格外郑重。她依着师门旧例,沐浴更衣,焚香祝祷,整套仪轨一丝不苟。此番炼丹所用丹炉并非凡器,乃是当年逍遥子留给沧海的。丹炉仅三尺来高,不知以何种材质铸成,通体乌沉沉的,隐隐泛着幽光。最奇的是炉顶并非寻常炉盖,而是一面形如日晷的圆盘,光洁如镜,可随月位调整。据沧海所说,此炉专为炼制长生丹而铸,与寻常丹炉大不相同,不需明火,全靠吸纳月华之精。
无颜听完,脸色顿时黑了几分:“难怪师祖婆婆说你们逍遥派没一个好东西!你师父把丹方给了她,却只字不提要用这种丹炉来炼。她如果照方炼制,怎么可能炼得出来?”
此言一出,几人神色各异,齐齐看向林逸。林逸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