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周而复始。这瓶子里是解药,一个月服一粒,一粒管二十八天,剩下两三天自己扛过来,共十二粒。用完之前,派人来灵鹫宫取。提前用完的话……”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膝上沾的草屑,“没得领。”
察合台浑身痉挛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向那只瓷瓶,手指颤颤巍巍地摸到瓶身,便死死攥住再不肯松开,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一块浮木。
林逸转身朝马车走去,经过赤老温身边时脚步未停,只丢下一句话:“回去告诉大汗,人我替他管教过了。若再有下次……”
他没有说完,径自上了马车。书儿一甩缰绳,马车继续向南驶去,在枯黄的草原上渐渐凝成一个小点。身后那片旷野上,察合台正被人七手八脚地扶起来,解药已塞进嘴里,他终于停止了嘶嚎,浑身脱力地瘫在亲兵怀中,手指仍死死攥着那只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