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去蛤蟆功,怎地今日不用?莫非那指法有什么限制,还是他另有打算?
正思忖间,欧阳锋已伏下身子。他双掌撑地,脊背弓起,喉间发出咕咕低鸣,整个人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巨蛤。蛤蟆功的精髓全在这一鼓一放之间,蓄劲愈久,爆发愈猛。这一次他蓄足了十二成功力,要将眼前这人一击毙命。
欧阳锋猛地弹射而出,双掌排山倒海般朝林逸胸口轰去。这一掌之威,较方才何止强了一倍。
林逸没有躲。
他双掌运足十成元力,不闪不避,正面迎上。
轰!
这一次的巨响比方才更甚,酒馆门前的几棵柳树拦腰折断,枝叶漫天飞洒。欧阳锋如一颗被弹飞的肉球,身子不受控制地倒射回去,砰地撞在酒馆门前的廊柱上。那根碗口粗的木柱应声断成两截,碎木瓦片哗啦啦塌了一片。傻姑从酒馆里探出头来,尖叫一声又缩了回去。
欧阳锋在瓦砾堆中,缓缓撑起身子,抬手抹了一把嘴角,手背上那道殷红在暮色中格外刺目。
“你恢复了?”他盯着林逸,声音沙哑,“你居然解了我的毒?”
林逸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几声脆响。要什么技巧,使什么招式。一掌硬轰回去,暴力解决最是痛快。他笑了笑:“运气好,找到段皇爷,替我解了。”
又是段智兴!
欧阳锋脸色铁青,五指死死扣进身旁的碎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