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转。林逸在一旁指点几句便让阿荞背经络口诀,小姑娘捧着抄本靠在树下,念得有板有眼。
两边练功不过隔了几丈远。洪七公教了郭靖一招,让他在那儿埋头苦练,自己摇摇晃晃踱过来,瞧见书儿正在拆天山折梅手,脚步一顿,眼中精光闪了闪。看了半晌,他忍不住叹道:“这姑娘底子不薄啊。这般年纪,比起王重阳那几个徒弟也不差了。是谁人门下?”
“我徒弟。”林逸道。细想一下,昨日书儿一直闷头吃饭,确实没怎么叫过师父,洪七公不知道也不奇怪。
洪七公转过头来,上下打量着林逸,目光里多了几分郑重。他本已很高看这年轻人了。
孤身挑掉黄河帮分舵的岂是等闲之辈,可没想到连他教出来的徒弟都这般了得。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武功深不可测,还带出个足以媲美全真弟子的徒弟,这已经不是后起之秀四个字能解释的了。
洪七公搓了搓手,手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