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人捉摸不透,日后若再见了,务必礼数周全。
黄蓉站在郭靖身旁,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飞快地将林逸上下打量了一遍。这姑娘不过十五六岁,一身湖绿衫子,肤色白腻,青丝如瀑,眉眼灵动得像只小狐狸。她可没听靖哥哥提过这人,更不信世上有这么年轻的前辈。加上那个穿白衣的丫头居然叫靖哥哥“傻大个”,真是气死人了——靖哥哥是憨,可只有她能说,别人凭什么?
“什么前辈呀,看着年纪跟你差不多。”黄蓉拉了下郭靖的袖子,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靖哥哥,你可要小心,现在好多人专门骗你这种老实人。”
书儿一听便火了。说她无所谓,说她师父是骗子,不给点教训这口气咽不下去:“喂,你说谁是骗子?”
黄蓉正要还嘴,郭靖连忙扯住她,急得额头冒汗:“蓉儿,不得无礼。这位是逍遥派神机子先生,和他的高徒,都是前辈高人。”
黄蓉一怔。神机子。前些日子她在镇上茶馆确实听人说起过这名字,山西一晚上血屠黄河帮分舵八十余人。那些江湖人说起这事时,声音都是压着的。她撇了撇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林逸倒不在乎。他看着黄蓉那张带着三分倔强七分机灵的小脸,反而有几分喜欢。这丫头聪明绝顶,却一辈子钟情于郭靖这个傻小子,后来陪他死守襄阳,与城共存亡,是个真正的女中豪杰。
“你们在做什么?是在弄野味?”林逸看了一眼湖边那堆将熄未熄的火。
郭靖忙道:“是,蓉儿做了叫花鸡,一会儿就好。先生一起吃吧。”
黄蓉偷偷拉了一下郭靖的袖子,有些不乐意。
这叫花鸡是专做给靖哥哥吃的,凭什么分给外人。可看着靖哥哥那恳切的眼神,又不忍心当众驳他的面子,只好嘟着嘴,算是默认了。
林逸装作没瞧见黄蓉的小动作,率先往火堆那边走去。黄蓉的厨艺他可是知道的——连洪七公那等偷吃过皇宫御膳的顶尖吃客都能被拿住,这口叫花鸡他非尝不可。说起来也怪自己,当年没好好学几手厨艺,来这世道后,在吃上面受了不少罪。书儿跟在后面,不情不愿地撅着嘴。她实在想不通,师父怎么对这小丫头这般容忍,不就是会做个鸡嘛。
黄蓉利落地用泥巴把鸡整个裹好,严严实实拍成个泥球,埋进炭火底下。
书儿在一旁瞧着,满脸嫌弃:“这泥巴裹的东西还能吃?”
“又没请你来吃。”黄蓉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