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玄慈的声音很轻。
玄澄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平静,没有波澜,不惊不喜。几十年的经脉俱断,几十年的藏经阁扫地,几十年的青灯古佛,把他的棱角磨得干干净净。他看见林逸,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林逸,没有停留,落在王语嫣脸上,停了一下。
“王姑娘。”玄澄开口了,声音不高,沙哑低沉,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柔和,“又见面了。”
王语嫣怔了一下。她没想到玄澄会先跟她打招呼,微微低下头,福了一礼。“大师好。”
玄澄点了点头,收回目光,看向林逸。“先生请坐。”
林逸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玄慈退到门口,没有进来。王语嫣站在林逸身后,手指攥着衣角,没有松开。
林逸看着玄澄。这张脸上没有急切,没有期盼,甚至没有好奇。等了几十年的人,不差这几天。
林逸说,“我是来给大师治伤的”
玄澄双手合十。“有劳先生。”玄澄似乎很平静,这些年武功全失,反而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去研习佛法。塞翁失马焉知非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