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站在原地，抬眸直视秦云，眼神没有半分闪躲。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开口。
“殿下，今日我前来，只为一件事。”
“我愿效忠殿下，从今往后，听您调遣。”
秦云当场愣住。
他原本以为白灵是来交代重要情报。
万万没料到，对方一开口，直接是效忠投诚。
秦云眼底闪过一丝审视，静静盯着白灵清冷的眉眼。
片刻后，他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探究。
“效忠我？”
“本王很好奇。”
“你最初主动靠近本王，步步贴近，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不相信平白无故的忠心。
世上没有免费的投靠，所有归顺，必然皆有缘由。
白灵没有隐瞒，坦然对视秦云，直言不讳。
“殿下。”
“我最初刻意接近你，确实带着目的。”
“我本打算用美人计拿捏殿下，借殿下的势力，替我报仇，覆灭白莲教。”
秦云神色不变，静静听着。
“白莲教是我的死敌。”
“我孤身一人，单打独斗，根本撼动不了白莲教的根基。”
“莫问天坐镇白莲教，麾下高手无数，教众遍布数郡。”
“仅凭我一己之力，想要报仇，得等到猴年马月。”
“我当初是想借北凉之势，借殿下之手，铲除白莲教，了结我毕生血仇。”
秦云点头，沉声追问。
“那本王凭什么收下你？”
“又凭什么相信你今日的效忠，不是新一轮的算计？”
“你当初带着目的接近我，今日又带着目的投诚。”
“我凭什么赌你忠心无假？”
白灵早有准备，立刻开口，抛出自己最大的筹码。
“殿下，我可以将白莲教所有绝密情报，全盘托出，毫无保留。”
“包括白莲教真正的根基、隐藏高手、暗中布局，还有它背后的靠山。”
秦云眸光一凝。
“白莲教还有靠山？”
白灵重重点头，语气凝重。
“殿下看到的，只是白莲教摆在明面上的冰山一角。”
“这些年白莲教扩张速度极其恐怖，短短数年遍布大秦各地。”
“教中高手层出不穷，资源源源不断，根本不是一个魔教能拥有的底蕴。”
“就连莫问天能快速突破天人境，都不是靠自身苦修。”
“背后有人暗中扶持，给资源、给功法、给机缘。”
“若无外力相助，以莫问天的资质，这辈子都摸不到天人门槛。”
秦云心底瞬间提起重视。
难怪白莲教越剿越强，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