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像惊雷炸响。
北凉铁骑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吼。
“杀！”
“冲！”
“蛮军完了！”
北凉骑兵的怒吼，汇聚成一股洪流，压过了战场上所有杂音。
战马再次扬蹄，铁蹄踏碎地面，朝着溃散的蛮军碾压而去。
北凉军的士气，在这一刻冲到顶峰。
每个人的眼睛都红了。
不是疲惫，是兴奋，是压抑到极致后的爆发。
他们亲眼看着自家将军，斩杀了蛮军第一高手。
这一战，他们赢了。
赢定了。
而蛮军那边。
在完颜兀术倒下的那一刻，彻底崩了。
蛮军士兵们眼神空洞，看着那具倒在地上的身躯，不敢相信。
“王爷……”
有人喃喃出声，声音颤抖。
“王爷死了……”
“我们败了……”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从前排传到后排，从左翼传到右翼。
士兵们手中的兵器开始发抖。
有人转身就跑，连回头都不敢。
“跑啊！快跑！快跑！”
“王都死了，还打什么！”
“逃命啊！”
百万大军，瞬间乱成一锅粥。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蛮军，此刻如同被捅破的蚁穴，四散奔逃。
没有人指挥，没有人抵抗。
只剩下绝望和恐慌。
北凉铁骑冲进来，如同虎入羊群。
砍杀、践踏、冲撞。
蛮兵成片倒下，连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到。
战场后方，秦云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从赵子龙和完颜兀术开战，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那片战圈。
当完颜兀术燃烧精血，气息暴涨，半步天人的威压席卷全场时，秦云的心脏，狠狠揪了一下。
赵子龙是大宗师圆满。
完颜兀术燃烧精血后，已经触碰到了天人门槛。
他看着完颜兀术一刀快过一刀，看着赵子龙步步后退，肩膀被划伤，白袍染血。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跳出胸腔。
直到完颜兀术倒下。
秦云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处。
赵子龙果然没让他失望。
........
战场上。
蛮军没了主心骨，没了战意，只剩下逃命的本能。
他们像受惊的兔子，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有人扔掉长矛，只顾着埋头往前冲，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可在一望无际的荒原上，步兵面对骑兵，本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北凉铁骑在后，如同饿狼扑食，疯狂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