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亲自前来祝福心诚。”
“大少不稀罕。”子鱼顿时叱道。
他们家大少才不稀罕什么贺寿不贺寿,他就没想过要过生日的好不好,这后秦太子挑拨离间呢。
“我也知道。”北冥幽对了对手指,咬着小嘴巴道:“可是我也忘记送大哥礼物了。”
这些天全身心忙着打造这个大家伙,他和子鱼都想的是把打造出来的东西送给他大哥做生日礼物的,就没有准备其他的,可此时不能把这东西给他大哥看,却又没有其他礼物能够拿出手,这不白白叫那后秦太子笑话了去。
怎么办啊,他大哥过生日就是弟弟都没有送礼,其他人更没人送礼,反而是敌人对头送礼,这叫他们的脸往哪里搁呢。
子鱼看着纠结的北冥幽,摸了摸鼻子。
北冥长风虽然已经成亲,但是毕竟年岁在那里,生辰不该大肆操办,而且镇北王和镇北王妃都还建在,北冥长风的生辰定然不能越过他们生辰的礼节来办,加上镇北王和镇北王妃都不在府里,府里不过准备了些寿面一类的东西略微庆祝罢了。
这在后秦太子的眼里确实上不了台面。
摸着鼻子,子鱼心中想的却比北冥幽深。
这后秦太子此时来贺北冥长风的生辰,却并不提镇北王的生辰,这样的做法本就有挑拨北冥长风两父子之间关系的意思,示意在他们的眼里,镇北王远没有北冥长风重要。
现在又示意因为镇北王在外,所以镇北王府的权利层就齐齐忽略了北冥长风的生辰,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心诚,包含了太多的意思,这一个处理不好,可能就会在北冥长风和镇北王之间竖起一层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