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没睡觉?”
“你喝酒了?”小乙答非所问。
“在等我吗?”楚奕边说边脱掉鞋子。
“还喝了很多。”小乙忍不住抱怨,浓重的酒气有点刺鼻。
楚奕将小乙向床里推了推,动作娴熟地翻身上床,小乙已经习惯了这样将一半的床位让出去,只捏着鼻子,拽紧被角向里缩了缩。
楚奕扯了扯被子,没有扯动。这才发现,小乙正暗中用劲死拽了被子,他欺身过去,直接将她与被子压在身下。
“你这是想冻死我谋杀亲夫吗?”
小乙皱着眉头抵挡熏人的酒气。楚奕自是看的分明,心中低咒,不识货的小女人,这可是七五年瑞典ABSOLUT伏加特,千金难求,她居然还嫌。
楚奕抵上她的额头,顺手拉下她一直捏着鼻子的小手攥在手中摩挲,小乙带点惊恐不安地望着面前的男人,俊朗的五官少了往日的凌厉,透出一股妖异的魅惑,即性感又温情脉脉,不知怎的心脏开始像小鹿乱撞,慌乱又期待。
紧贴的身体将她的感受一丝不漏地传给了楚奕,楚奕暗爽,继续追问那个没得到答复的问题:
“是不是在等我?”
小乙在他温柔又不失锐利的眸光紧锁下,似乎一切都无法遁形,点点。,闷哼出一个恩字,语气中似乎含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楚奕的神情亦发的温柔:
“怎么知道我会来?”
小乙扁扁嘴,没好气道:
“我怎么会知道你会不会来!”
一直缓缓摩挲着她手的手指一顿,她并不知道他会来却愿意等,倏然间楚奕觉得有一股暖流自心底一圈圈漾开。被扫过的地方又痒又痛,他静静地凝视着身下的人儿,小乙也在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有什么陌生的东西在黑暗中悄悄滋长,蔓延发酵,暧昧的情愫在空气中缓缓流淌,漫过一切。
楚奕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进怀里,头埋进她颈窝处,感受着她的体味,她的心跳,她的呼吸,一切那么的熟悉又那么的陌生。
“小蚂蚁,我该拿你怎么办?”
爱不能,恨不起,近不了,远不得,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们到底谁欠了谁,谁害了谁,谁又放不过谁?
楚奕的短发扎的小乙脖颈发痒,她不舒服地缩缩脖子,问:
“你在说什么?”
楚奕却不想回答,只敷衍道:
“没什么,让我再抱一会儿。”
小乙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拒绝他,只得任他庞大的身躯压着自己,过热的体温灼着自己。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