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她年轻时必然是容貌绝色的美人。
只是现在这具身体,像一截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
江以宁盯着那张脸。
心底莫名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为什么感觉在哪见过?
旁边医护人员小心翼翼递水喂药。
女人却抵触至极。
水刚入口便剧烈呛咳尽数吐出。
她虚弱摇头,眼底满是沉郁心事。
江以宁一眼便看出,她不想活。
孙镇平低声叹气。
“这位是宋家夫人钟怡,她这病是从七年前开始,日渐消沉。”
“已经是重度郁结心病,但宋家上下无人知晓症结所在,问不出缘由。”
“我们也无从探寻,无法医治。”
“再这么耗下去,人撑不了多久。”
七年。
这个时间节点,莫名让江以宁心头一沉。
她敛去杂念,神色凝重。
“心病无解药,不破除根源,能把人耗死。”
顿了顿,江以宁长输一口气。
“孙老,我想试试。”
“量力而行,如果情况不对,立刻出来。”
孙镇平拍了拍她肩膀,郑重叮嘱。
江以宁微微颔首,调整状态后。
她推门走入诊疗室。
屋内安静压抑。
江以宁脚步轻缓。
病床上的女人听见动静转过头来。
那双空洞的眼睛落在她脸上的时候,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指着江以宁,嘴唇翕动着。
“你……是……”
话语未尽,她猛地往前一倾。
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来,溅在雪白的被面上。
刺目的红!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