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开枪!”我双手张开拦在屯齐面前,那个……是方仲堂么?但为何他的气势跟血影那么相似?可若说他不是,他腕上的伤疤又如何解释?
只是这么一会犹豫的功夫,那抹血红便连人带马奔出了火枪的射击范围,屯齐眼中满是惋惜,过后又连忙下马,迎我回营。
一路上,我向逐月问明了情况,逐月离开后便去找了湘云,与我想像中一样,湘云听说我让逐月先来救她,二话不说几欲寻死,逐月将我的话告诉她,她才与逐月离开,回到大营后,逐月又再度返回,只是那时方仲堂一直在我帐内,他没有机会出手相救,直到后来他跟着我与血影共同出营,屯齐则是负责接应,带一千骑军等候在此以防意外。
我轻抚着手中的链子,链子最下方坠着一块美玉,触手生温,莹白如雪,玉身上雕琢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飞鹰,翻过来,一个小小的篆体刻在后方,凌。
那是他的名字?方……凌?
“洛颜呢?”我问道。
“她没事,前些日子回京了,”逐月轻声道,“她很内疚,说是因为她才害得你失踪,先前死活不肯走,只说要等你回来,后来……听说皇上立了皇贵妃,又迫不及待的回去了。”
我笑了笑,洛颜这是在为我鸣不平呢,皇贵妃……
“皇上……来了么?”我终是忍不住低声询问,逐月垂下眼帘,摇了摇头。
我放下窗帘缩回到马车之中,心中不免倍感失望,马车回到了巴里坤的行营处却未作过多停留,稍做休整便要启程回京,因为逐月有一道福临的口谕,找到我立即回京,不得耽搁。
休整之时我见到了湘云,免不得又抱头痛哭一场,她不肯再叫我姐姐,张口闭口的“主子”,我无法,将那块玉坠交到她手中时,我并未多说,如果这是血影的贴身之物,湘云必定认得,虽然我仍是十分痛恨血影,不想见到任何与他有关的东西,但这毕竟是他给湘云的,留与不留权凭她一人作主。
湘云并未多说,接过玉坠便出了帐去,我不放心的跟出去,却见她在角落中望着玉坠发呆,她与血影间……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么?
我没有上前打扰她,正要回去,耳边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唤,“主子!”
我猛的回身,泪水瞬间流下,是来喜!他没死!
我奔至他身前,仔细打量着他,他消瘦了不少,面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只是站在那里都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