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他一个白眼,故意扳起脸道:“这样的箱子你还有多少个?快点拿出来都给我瞧瞧罢。”该不会是后宫每人一个,我的编号零零一吧?
他失笑道:“只这一个就够了。”
我笑了笑,又嘟着嘴道:“我一共才这么点儿东西么?”
“当然不是,”他低头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最重要的在这呢,我从不离身。”
永结同心,呵呵,我满足地点着头,投进他怀中。
“你的呢?”他问道。
“当然戴着呢。”我可也是一样从不离身的。
“我不信!”
我瞪了瞪眼睛,“不信?你看……”我心里一急,伸手就去解颈间的扣子,刚解了两颗,就觉得不对,看着顺治那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我朝他溜光的脑门儿就是一掌,“色狼!”
他耍赖似的抱住我,“不管,我要检查。”说着他娴熟的挑开我的扣子,我轻喘着推拒着他,只是这其中颇有些半推半就的意味,他心急地抱起我,朝那张散发着馨香的龙床看了一眼,却将我放在条案之上,将那些东西放回到箱中后,伸手那么一划拉,桌上的香炉果盘乒乒乓乓的散了一地,他将我轻轻推倒在案上,低声在我耳畔道:“我一直忍着不去见你,你倒自个儿送上门来,”(被小星星和谐掉的OOXX情节*****************************************)
此时外室传来常喜急切的声音道:“袭人,你快出去,你要不要命了!”
我一呆,刚刚闯进来的竟是袭人么?只是袭人显然没听常喜的话,因为她已经不顾一切的闯了进来。
顺治在袭人出现的一刹那用衣裳裹住了我的身子,我面如火烧地瞪着袭人,袭人显然也被我们的样子弄得不知所措,在短暂的惊愕过后,慌忙地跪下,涨红着脸不知该说什么好,跟着进来的常喜看着顺治铁青的面色伸手拽了袭人一把,袭人这才似回过神来,忙不迭的跟着常喜退了下去,我与顺治对视了一眼,搞什么?
这么一闹,我与顺治都不禁“性”趣大减,他郁闷至极地退开身子,闷声道:“她是不是跟你学的?居然敢这么放肆!”
我坐起身,红着脸整理着衣裳,“她……大概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最好是!”
听着他不爽到极点的声音,我抓住他道:“不管,就算她没事也不准罚她!”
顺治无奈地看着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