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家族的命运,她一定会尽力追查,只是,短短的三天,她能查出什么?
我喃喃地道:“如若没有结果……”
顺治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寒声道:“如若没有结果,我不论对错,都会用行动告诉她们,伤害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他抬起我的脸,无比认真地道:“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哪怕只动了这个念头,也不行!”
我满足地轻笑,“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他有点迷糊。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呵呵,谢谢你这么紧张我,谢谢你为我而哭,谢谢你……这么爱我!
接下来的两天,宫内人人自危,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人公报私仇与这件事扯上关系,第三天头上,我的身子已经大好了,只是碍着顺治的旨意袭人死活拦着我不让我起身,我躺在床上,无聊的望窗兴叹,窗外的雪从咋儿晚上就开始下,现在还没停,我支着腮道:“袭人,那件事儿查得怎么样了?怎么也不见洛颜来给我报个信?”
袭人搅动着手中的参汤,吹到温了,递给我,这才道:“许是没什么结果,要不然照着格格的性子,早跑着来跟主子邀功了。”
我轻笑了下,喝了一口参汤,指着窗子道:“把窗子打开些吧,我快闷出病来了。”
袭人迟疑了一下,走到窗前,欠开一条小缝,正当我想让她把窗子开大些时,湘云在门口朝袭人招了招手,袭人看了我一眼,微欠下身子,与湘云走出门去,湘云性子急,在厚重的门帘落下的瞬间,我听见她说:“贞嫔她……”
贞嫔?我好奇地披了件衣裳下了地,经过窗前却在那道微开的窗缝中见到外面的雪地中趴着一个人,旁边的宫人正七手八脚的想扶她起来,那是……宛如!
袭人再度进到屋里,看见我寒着脸坐在那里,又看了看那扇微开的窗户,不发一言地走到窗前,将窗子重新掩好。像是从未发生过什么事。
我心中怒气微升,“袭人,贞嫔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袭人垂着眼帘道:“主子,贞嫔她昨儿晚上就到了。”
“什么?”我“腾”地起身,走到她跟前:“你是说,她在门外跪了一个晚上?”
袭人没有回答,我怒道:“是不是我平时太宠着你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这大冷的天儿,若是她冻死了那该怎么办?”
袭人依旧眉眼不动地道:“回主子的话,昨儿贞嫔来的时候皇上也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