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鸡是前些日子,周边邻居送的,一直没杀,便喂养在了后院。
片刻后,在几人疑惑的目光中,沈孤鸿从那颗丹药上扣下了米粒大小的两粒,喂给了那只五彩公鸡。
“沈大哥,这么好的丹药,喂给鸡吃,是不是有些浪费了?”徐杏儿问道。
沈孤鸿耸耸肩:“凡事小心些。”
如今青石县里暗流涌动,斩妖司,枯荣教,苍岭山君,还有那些暗中针对巡山所的权贵……
尽管从尹诚处得知,粟员外是这段时间以来,对巡山所较为友善的权贵,也是最早对他表现出善意的权贵之一,但沈孤鸿始终觉得凡事小心为上。
在众人的目光中,直到正午时分,五彩公鸡仍旧在院中活蹦乱跳,且看起来比之前状态要好。
沈孤鸿这才放心的将那枚青玉丹服下。
丹药入体瞬间,沈孤鸿只觉得体内血气流转得更快了些,药力随血气流转到了周身,沈孤鸿不由自主的催动起了阴阳和合经。
伤口处传来令人惬意的酥麻感,随着血气如江河般喷涌,沈孤鸿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强烈的念头在其心头升起。
他一把拉起槿娘与柳荷便直接往屋里钻:“我还得吃大药!”
啪。
房门关闭,屋里绝妙的三重奏不绝于耳。
五彩公鸡仿佛受到了惊吓,引颈高鸣,扑腾乱飞。
徐杏儿与柳莲对视一眼,脸色羞红。
“沈大哥真的受伤了吗?”
“不知道。”
“那咱们中午还叫他们吃饭吗?”
“不知道。”
沈家小院里乱作一团,青石县里,同样战火纷飞。
巡山所接手城西矿山并没有太多的意外,然而,在巡山所接手矿山没多久后,令全县意外的事情就来了。
数百名新老巡山手,在尹诚的带领下,毫无征兆的包围了飞鹤门。
白大昌还在院中喝茶,便被翻墙而入的尹诚斩了脑袋。
一众弟子有的被关押,有的被遣散。
堂堂飞鹤门,还不到半日,便彻底在青石县抹了名字。
按理说,这没有任何理由的行动,衙门应该过问一句,可衙门却出奇的安静。
直到巡山所主动发布了公告,百姓这才得知具体情况。
原来,那飞鹤门为诈取钱财,暗中饲养妖魔,夜袭偏村,待民惶急,再率弟子驱妖,事后索取高额酬金,巡山所调查清楚后,这才将其除之。
当然,这些事情,沈孤鸿完全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