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的沸腾。
噌——噌——
幽幽的磨刀声,回荡在空荡荡的酒楼中。
一座如同肉山般的身影,正坐在旁边,不断的磨着刀。
那是一把满是豁口,浑身暗红,仿佛被鲜血浸透了的巨大杀猪刀。
暗红的刀身,映射在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他嘴角带笑,眼中却满是恨意。
就这么一下,又一下的磨着刀,仿佛要用心中的恨意,让这把刀变得更锋利。
粟员外等人幽幽转醒,却猛地发现,自己手脚被巨大的铁链所束缚。
整个人呈大字型,悬挂在离地三尺的地方。
威武镖行的的杜总镖头试图挣脱锁链,却猛然发现,体内的血气,似乎流转不动。
磨刀声依旧,众人脸色骤变。
“朱魁!你想干什么!你个臭外地的!是不想再青石县混了吗!”
“赶紧的!把我们放下来!不然老子明天让人拆了你的食为仙!”
“赶紧把我放了!此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否则!一旦让老子出去!老子第一个宰了你!”
朱魁仿佛没听到一般,只是不断的磨着刀,任凭身后几人不断咒骂。
良久,他忽的抬起头,拇指轻轻摸了摸刀锋,嘴角勾勒起一抹狰狞笑意。
一双眸子瞥向旁边。
那是一具巨大的骨骼,每一丝肉都被剃得干净。
那满是恨意的眼中,一下变得温和了起来。
“粟员外,我儿子的耳朵好吃吗?”
登时,刚刚还在咒骂朱魁的几人,登时哑口。
昏暗的火光下,大锅翻滚。
朱魁缓缓转过头,满是横肉的脸上,人皮褪去,巨大的獠牙从嘴角钻出。
本就如同肉山般的身躯!劈啪作响,不断放大!根根鬃毛如钢针般撕裂表皮!
“我问你!我儿子好吃吗!”
一头近乎两丈的猪妖,提着一柄满是豁口的杀猪刀,愤怒的咆哮!
粟员外等人嘴唇哆嗦,脸色煞白!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意识到!这个与他们打交了几十年的朱掌柜!是一头彻头彻尾的猪妖!
杀猪刀轻轻划过粟员外的耳朵,一丝血珠渗出,粟员外哪经历过这种事情,一张脸比哭还难看。
“管我什么事呀!又不是我杀的你儿子!是沈孤鸿呀!是沈孤鸿呀!”
有了粟员外带头,刚刚还颐指气使的几个权贵,纷纷嚷着不管他们的事情,全是沈孤鸿干的,
朱魁一脸冷笑。
沈孤鸿要死,这些人也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