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山里。”
“我也这么觉得,可是我娘还在的时候,就希望我能做一方大妖,大妖当然得吃肉了……”
他话说到一半,猛然发现沈孤鸿已然走远了。
他赶紧压低声音:“沈大人,我等你呀!你别忘了跟我去见夫人!”
两名伙计从远处走了过来,他身形扭动,便遁入了后院的僻静角落中,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沈孤鸿回到酒桌上坐下,粟员外几人借着酒意与沈孤鸿套起了近乎,朱魁也是满脸醉意,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不断的催着伙计,给几人满上。
粟员外看着那空空如也的凉拌猪耳,不由得泛起了嘀咕:“朱掌柜,还有吗?味道怪好的。”
苏绣娘掩嘴一笑:“一头猪妖就两只耳朵,起码一只半进了你的肚子,你还想吃呀?”
杜总镖头将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还想吃呀?沈大队头不是在这吗?多掏点银子,让沈大队头再去山里给你逮一头。”
粟员外闻言,笑得更开心了:“是极是极,沈大队头,我多花点银子,能不能请你再去逮一头,要是能把他全家逮回来,再请朱掌柜操刀,做一道“满门抄耳”!想来老的软糯,小的脆爽!”
酒意弥漫,众人哄堂大笑,却有一道格外浑厚的笑声,盖过了众人欢快的笑声,隐约中似乎还带着几分悲怆。
“好!好!说得好!好一个满门抄耳!粟员外当真是会吃!”
朱魁猛的起身,一下举起酒杯。
“我朱魁在这青石县多年,头一回见到如沈大队头这般青年才俊,沈大队头赏脸前来!是我朱魁之幸!”
“诸位今夜所食的全猪宴,是沈大队头前些日子带回来的!能享此佳肴!是诸位之幸!”
“我敬诸位一个!”
美酒助兴,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朱魁似乎还在兴头上:“诸位吃了半天,想来还不知这些菜叫什么。我为诸位一一介绍!”
“朱掌柜,你醉了,快坐下,菜好吃就行了,菜名是什么不重……”
“闭嘴!给老子听好!”
朱魁怒目圆睁,如猛虎哮山!
桌椅摇晃,碗碟颠簸
烛火飘荡,忽明忽暗。
刚刚还热络的酒桌,一下死寂了下来。
沈孤鸿微微皱眉,掏了掏耳朵,这一声咆哮,让他耳朵有些不太舒服。
朱魁走到粟员外身后,指着那道凉拌猪耳:“粟员外最爱吃的,叫交耳听心。脆耳在嘴里嚼着咯咯做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