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脸,啥时候变得这么拘谨了。
“有事说事。”
犹豫再三,温照晚还是开了口:“那个……你到底是不是人……通妖了。”
沈孤鸿仿佛看傻子一般,看着温照晚。
哪个人奸会堂而皇之的承认自己通妖的。
这一刻,沈孤鸿确信。
这傻妞就是朵开在温室里的花,指不定这一次,还是偷跑出来的。
沉默片刻,沈孤鸿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打不过。”
温照晚愣了愣,旋即反应了过来。
什么叫打不过!打不过就可以通妖了吗!打不过就可以和那该死的长虫搅合在一起了吗!
“可你是巡山所大队头!你怎么能——”
“所以呢?要像你一样被逮住,被囚禁?”
沈孤鸿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让她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是啊,若非眼前这家伙,自己现在还在蛇窟里,以那长虫病态的趣味,指不定现在自己埋哪都不知道了。
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忽的冒了出来!
他在保护我!他在救我的命!还救了不止一次!
她试图打消这个念头,却惊人的发现,沈孤鸿每一次突然翻脸,都是在寒鳞夫人在场的时候。
可,他怎么能这么蹂躏我,我可是女孩子呀……难道没有别的方式吗?
她将自己带入沈孤鸿的处境,却意外的发现。
在那种场合,面对寒鳞夫人这种有些病态的妖魔,似乎只有那一种方式,才能保下自己。
而且,不论他如何动手,似乎从未突破过底线,简直就是做给寒鳞夫人看的。
难道,真的像槿娘说的那样,眼见不一定为实?
他这么做,完全是在忍辱负重?暂且蛰伏?
看着角落里那具早已没了气息的双尾白狐,还有城中流传的那些事迹,她愈发相信自己这个假设。
自己似乎总是在误会他,从第一次见面时,若非他将自己压在身下,恐怕那时便已被寒鳞夫人的手下逮住了
而且,他明明知道自己是斩妖司的人,为了自保,早该一刀解决了自己,又何必将自己留在家中?
眼前这个男人,似乎从不喜欢解释。
而是在用行动,证明着立场。
就像第一次见面,压在自己身上那次,明明是在护着自己,却不愿多做解释。
这一刻,她忽的只觉得自己白活了二十几年,完全就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心头更是涌出无边的歉意。
“对,对不起,我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