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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郎,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现在就把我要了吧……”
“我曾听人说过,日月星辰,皆天目也;草木虫蚁,皆天耳也。野合者,上对天目,下对天耳,无所隐,无所愧,其情之真,金石为开。其意之切,神鬼为证。”
“沈郎,你要了我吧!”
看着几乎要将自己吃了的寒鳞夫人,沈孤鸿眉头拧成一团。
这特么谁给的歪理。
“天太冷。”
一只大手轻轻将她推开,痴醉的寒鳞夫人,仿佛被浇了一桶冷水。
沈孤鸿提溜着胡媚的真身便要离去。
“你现在就要走了吗?”
“明日还要武道大比。”
寒鳞夫人失落的脸上,旋即又有了笑意。
他不是不想现在就要我,他是有正事要做。
男人,总要忙正事的。
沈孤鸿渐渐消失在丛林中,一身青衣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金瞳看着寒鳞夫人那痴迷模样,心中忍不住长叹一句。
我那可怜的毒角兄弟呀,你看呐,这就是你舔了多年的女神。
上赶着倒贴,人家还不想要。
你倒好,把命给人家了,人家都没多看你一眼。
长叹一声,他望向沈孤鸿离去的背影,神情复杂,也不知又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