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一脸的奇怪。
一个能顶着各种压力,为西河百姓除妖的大队头,为何会对家人如此冷漠?
尹诚也有些好奇。:“你知道咋回事不?”
“知道一点。柱子和我说过,阿鸿这大伯占了他爹的地,阿鸿他爹进山失踪,想给他爹办个衣冠冢,他大伯一家闭门不见,从没给过阿鸿任何帮助。”
张远看似回答尹诚的问题,气血涌入喉尖,清晰有力的声音,传入周边每一个百姓的耳中。
说完,他朝着沈孤鸿远去的背影嚷了一声:“阿鸿!说好了今天去我家吃饭的!”
“呸!嫌贫爱富的老东西!我就说沈大队头怎么可能是这种无情无义的人!你们这一家子好不要脸呀!”
也不知是谁先骂了一句,一时之间,一众百姓对着沈长林一家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顿乱骂,骂得沈长林一家抱起两个箩筐就要夺路而逃。
谁曾想,沈长林刚低着脑袋跑出去没两步,就被人一巴掌抽翻!
“老东西!沈大队头也是倒霉了!竟然有你们这样的亲戚!赶紧的!把茶钱结了!”
寒风呼啸,天边又一次下起了点点小雪。
城东,广济堂后院一间小屋里。
桌上摆着几道家长小菜,一旁的火盆噼啪作响。
张老掌柜,张远,沈孤鸿三人正坐在圆桌旁推杯换盏。
张老掌柜满脸喜悦,一口一个贤侄的叫着,时不时的还要和张远嘚瑟一下自己当时的眼光,张远也只能一口一个自己眼拙的附和着自家老爹。
“阿鸿,你不知道,对我家这小子来说,西河那件事情,像根刺一样,一直扎在他的心里。”
“要不是你,也不知道,他还要难过到何时。”
“来,来,伯父敬你……”
“不过呀,伯父还有件事情要请你帮忙,你在巡山的时候,若是发现什么草药呀,就给伯父送来,伯父给你的价格一定高,伯父知道你忙,可店里实在缺药材呀……”
嘭。
话未说完,他便因太过高兴,灌得太多酒,一下趴在了酒桌上。张远只能先让沈孤鸿自己喝着,他先把老头子送回卧房。
一小会儿后,张远脚步虚浮的又走了回来,继续陪着沈孤鸿喝酒。
“老张,你们家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沈孤鸿一边吃着菜,一边问道。
张远耸耸肩:“不必担心,就是最近受伤的人有点多……”
张家多家药铺,最近这段时间,不论是下乡收药的伙计,还是外